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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鸿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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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  

2016-05-20 10:05:58|  分类: 讲故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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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坐在椅子上仍不老实,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悬着的脚还不停地抖动着。

男人坐在桌后,看着男孩,心里一声叹息:“竟是这么年轻,真是……哎!”

“为什么要我来这里?”男孩歪着头问。

“这个,这可不是你我能够决定的。”

“那要我到这里干什么?”

“就算是做一次交谈吧。”

男孩环视一下回周,在暗淡的光下,回壁光秃秃的,分不清什么颜色,房间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和两人;那男人的穿着很怪,头发零乱,面色灰暗,眼里却闪着犀利的光。

男孩有些不安:“那就赶快说吧!我可不愿在这儿多待。”

男人翻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他边看边皱起眉,然后抬起头,盯住男孩:“从哪开始说呢?先从小事说起吧。”

男人用两手支着下巴,说道:“这里面记着,今年你向她13次门,摔碎两杯子,摔过15次书……”

男孩瞪大眼睛:“不过,不过这有什么?谁叫她那么能叨,老管我学不学习,老藏我的手机,有时候我要钱也不痛快给……”

“可是”男人的眼睛变得严厉:“有一次你摔门时,夹到了她的手,还有一次把她的额头撞了。”

男孩放下跷着的腿,两手交叉握着:“谁叫着总跟着我,还拉我,不让我走的。我……我可不是故意的。”

男人继续翻看笔记:“你曾经离家出走过?”

“哦,也不算是离家出走,就是到哥们儿待了几天,想清静清静。

“可是,她却是几天几没睡,到处找你呀!”

男孩双手用力搓着,低头:“我后来知道了,我回来后,她病了一场,瘦了好多。可……这些又不是我故意的。”

男人快速翻着笔记,然后长叹一声,直起身,靠在椅背上,看着男孩:“还有好多好多事,就不说了。对于她,你有没有觉得有些愧疚?”

男孩用力搓着手,抬起头,现出无辜的眼神:“这不是她应该做的吗?谁叫她是我妈!”

两人都不说话,仿佛已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周围是死一般的沉静。

“最后,说说让你到这里的那件事吧!”男人打破了沉默。

男孩用双手捂了脸:“,这事我知道错了!可是人往下落,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了……真后悔,真想我妈呀!”他抽泣起来,身体颤抖着。

“为了那个女孩这样做,值得吗?是不是就觉得世界上只有那女孩重要其他什么都无所谓了不能在一起一了百了

是的。现在看,那女孩对我根本不重要,我这样了都没有一丝的伤心。”

“可是,她已经哭晕好几了。”

两人沉默了,气氛沉寂得可怕

“好吧!”男人打破了沉默:“现在来选择吧!”

“选什么?”男孩抬起头。

“选一选你的未来。”

“可以选吗?”男孩的眼睛发亮了。

“按说……不过,你可以的。让我来看一看。”

男人翻开子另一个本子:“你看这个怎么样?有吃有喝,不用干活,不过肉长多了便难逃一刀之痛,把这算作是对你的惩罚吧。”

“不好,不好,你说的是猪吗?太脏了,太脏了。”男孩一个劲的摇头。

“那你看看这个怎么样?粗茶淡饭,日夜劳作,辛苦一生最后也难免被杀了吃肉,把这当作是对你的报应吧。”

“不好,不好,你说的是牛吧?太累了,太累了。”男孩一个劲的摇头。

男人不耐烦地快速翻着:“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要不然你再做人吧?”

男孩的眼睛发亮了。

“不过,你得做你妈妈的妈妈这样或许能够偿还欠下的所有的债吧。可是,这对你来说实在有些……”男人摇起头来。

“好!这个好!”男孩兴奋地站了起来:“最好是当妈,我家就属我妈说的算,什么都管,尤其是花钱的事儿。”

“你只看到这些,其中的辛苦你却没看到!”男人站起身来。

“没问题,没问题,就这么定了吧。我可不想待在这儿了。”

男人没办法,坐下来,在一张纸上写了什么,递给男孩。

“这样就行了吗?我可以走了吗?”

“行了,可以走了。不过,你想好了吗?”

男孩没有回答,呵呵一笑转身开门跑掉了。

男人陷入了沉思,接着一声长叹:男孩做出的可是最难的选择,将要承受一时的生养之痛、一生的牵挂之苦,这实在有些过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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